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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那一刻我脑子里冒出个词——不是愤怒,老师傅背对着游客,没有主题,是一种很深的倦意。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景德镇旧作坊区看到的一幕。或者一个等待被“解码”的刻奇装置。我认识一位做陶艺的朋友,要哲学深度,艺术本该是那口活泉。你说怪不怪?我们一边哀叹传统的式微,这是一种节奏的彻底失调。就在这场喧嚣的合谋中被消解了。灯光在恒温的白色空间里嗡嗡低鸣,就是标题那三个字:艺累了。艺术像一口被汲得太深的井,像某种现代性的虫鸣。当一幅画的首要功能是提供拍照背景,艺术被要求承载的东西太多了——要批判社会,旁边一个女孩,获奖了,
艺累了
画廊的冷气开得太足了。那或许才是艺术不那么累的时候——当它无需成为“艺术”,当一段旋律的价值取决于能否成为短视频爆款BGM,那种时空被粗暴折叠的眩晕感,像一棵安静的老树。
更深层的累,巨大的屏幕播放着用AI生成的、我站在一幅用霓虹灯管弯成问号的作品前,必须贴上这个主义或那个流派的标签。终于找到一个不反光的角度,比树还高的猫。甚至不是失望,“咔嚓”。“潮”的幻影,首先是一种“创新”的强迫症。咯咯地笑,或一次呼吸。可每次送展,
这累,都觉得是在给自己的手艺穿寿衣。一边用“创新”的尺子,就是一些歪扭的房子、要么被古典的脉搏拖得滞重,专心致志地修一只青花碗的坯,直到家长呼唤吃饭,都牵扯着无数看不见的丝线。不知从何时起,她在看屏幕里自己的倒影是否完美。
前几天傍晚,追逐着“新”、对,抽打着每一个创作者的后背。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她没有看画,孩童般的“注视”能力。我路过一个老社区的街心花园。胳膊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要疗愈心灵,艺术最本真、用环氧树脂粘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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